到了。”
汉克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走过去,没有开灯,周围白色的墙壁上画满了涂鸦,两边还有水杯柜和碗柜,何知行跟在后面,被子统一都是白色的,小女孩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褐色翅膀里,发出轻轻的鼾声。
……
“没有人和她玩呢,”
幼师道。
“因为作息不一样,所以很难交到朋友,晚上在房间里到处乱逛又影响到他人休息——”
“——为什么不给她自己一个房间。”
“那她就更孤僻了先生,她很想和其他人打好关系的,而且这只是一个小孩——”
“——对,只是一个小孩。”
汉克冷哼一声,幼师立即闭嘴,前者在床边轻轻跪下,看着睡梦中的小鸮——其实何知行对这小女孩的印象有些不算太好,毕竟每次碰到都有些麻烦。
第一次在抓江逸的时候,如果不是子肥泉看得出来他就要被骗了,第三次又在江饴面前把事情捅破,搞得不得不直接去给小姑娘道明真相。
……
汉克伸出粗糙的手,抚摸上小鸮的额头,幼师欲言又止——睡梦中的小鸮皱了皱眉头,微微转了个身,但汉克的手又覆了过去,中登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表情,肃穆,疑惑,震惊——以及温柔。
何知行开口询问。
“是她吗。”
“不是,忘了告诉你,早在战争前很多年那人就离开我,现在算下来——可能差不多都要成年,我说的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那就不是了。”
何知行撇撇嘴,也对,世上没这么多的巧事,就种属相同而已,猫头鹰在北方联邦也成千上万。
“走吧,麻烦你了。”
他对幼师抱谢,伸手去拍汉克,后者毫无反应,依旧抚摸着小鸮的脸,小鸮终于被吵醒,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中年人,用翅膀紧紧盖住自己,探出小脑袋打量。
……
“但——很像她,小子,我只能说如果我能看着那人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,长大,这就是她该有的样子。”
……
“和那人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