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——你赌的马也是宋家的。”
“不知道,不认识。”
……
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,看来还得和中登拐弯抹角地套一下话,这两人的立场能走到一起有点离谱。
“我会查证,最后一个问题,你对这次花盛顿的案件怎么看——”
“他们死得不冤,建国没有任何出路,依附人类才是上策。”
舍沙摇摇头表示肯定,旁边一直沉默着的姜葛藟见告一段落,出口看着何知行。
“说完了,好,能不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。”
?
“我是偷渡来的,你满意了吗,嗯?可以联系移民局把我抓走了——”
“——你是在误会我的意思,何知行,”
蛟种摇摇头,表示否定,重新翘起二郎腿。
“你从头到尾都误会我的意思,偷渡没有任何问题,我为什么要举报,像这位小妹妹,江饴,她也是被家人带过来的——我只是觉得,以我自己的眼光看,你不想家。
对,你不想家,这是个很大的问题,也揭示出很多因素。
原谅我,可能是刚从华夏出来的原因,民族情结有点重,也会更关注这一点——这里的每个人都想家,我活了上千年,连身旁的这位来自印度的友人都看得出,每个来到北方联邦的联合国军都有,或多或少。
但你,似乎你的家很近啊,就像在废城的某座公寓一样——那只能这样解释了,你是黄皮白心,在我的心里国家是永远凌驾于亚人之上的,我有必要做切割,认出所有的同胞和非同胞,这样说是否明白。
……
那现在,何知行,回答我,我想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——你的精神故乡是在美国吗,你是不是黄皮白心,你还想不想回去,更有甚者——不论亚人,你是否还忠于你的祖国。
你是否是叛国者。”
……
何知行沉默地晃荡着纸杯,低头看着咖啡晃荡的水面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——这人的一番话搞得他心头莫名火起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觉得活了上千年,自己看得很透,你们长生种都这么自信,仅凭这就判断我是叛国者。”
“回答我——”
“——回答你妈。”
他把咖啡猛地朝这条蛟龙泼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