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认识——我说的是同时喝。”
……
……
何知行沉默了。
这吸血鬼当真以为他听不懂其中的弦外之意,刚刚问过就算了,现在还想再问一次——而且还说什么同时,法国有这么开放吗……
那龙娘听到了怕不是要直接炸毛,真就在背后直截了当地挖,要真挖塌了不怕被压死。
他感觉这些长生种全都一个样,全都靠着自己的理解来办事,其他就算了,还是这种事——
子肥泉的方法就是耳濡目染到最后直接上再说,也就是看穿了他就吃这套,要真宁死不屈那龙娘可就毫无办法了——眼前的吸血鬼可能就腼腆,不,是优雅一点,但真想挖也不带这样的——毫无预兆,反正是对于他来说——
额。
也不对。
上次宴会时邀请了自己不知道算不算。
……
……
“我喝习惯了,迪维娜,”
何知行叹了一口气,站起来。
“不会再选择第二种口味,我已经依赖上它——她了,要真换了口味会是一次剧痛的切割和毁灭——同时喝也不行,我消受不起,怕只会引起食物中毒,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好,是我有些烦了,抱歉。”
迪维娜也站起来,伸出苍白的小手。
“我是第二次和一个干员合作,希望可以顺利——那时好像你说我像法棍是吧。”
“没有,”
何知行伸出手轻轻拢着碰了一下,缩回来,笑笑。
“法棍是子肥泉说你的,我的比喻是土豆。”
……
小萝莉怔怔,拉下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