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碰到手都会害羞。
……
两人把男人按在客厅的餐桌旁,陈万安耳根的红晕似乎还没消退,一直在把玩着手枪,偶尔到洗手池洗把脸。
何知行有些好笑地看着他,其实一个多月前自己也这样,萧楚楠之间都没啥差别,还得是那只龙娘调得好——
按子肥泉的视角来说就是一开始直接试探底线,一点点耳濡目染,之后当习惯后一鼓作气把自己得吃。
……
餐厅的水池堆满了脏兮兮的碟子和各种素食包装,一股微微的馊味飘出来,各种垃圾堆在角落无人打扫,泡面盒叠得巨高,白色的长方形桌子被染成淡黄,不知安妮是怎么习惯这样子的环境的,那人看着还算干净——
三个女孩也下来了,威尔士红龙沉默地打开了冰箱,手还没解开,把缠在背后的手举起硬生生翻到前面,用肘勾开冰箱柜拿出五罐冰啤酒。
子肥泉叫她坐在长方形的短边,自己则和她面对面,两只龙娘像谈判一样——男人则和安妮挨在一起,伊田拿了张凳子坐在他俩的后面,面无表情地捧着枪。
……
何知行和副部长没有落座,在周围不时小小地东翻西翻。
……
“你只拿了五罐啤酒,但我们有六个人。”
子肥泉笑了笑,插起手问前方的安妮。
……
“你们都有,我没给他——”
女孩点了点坐在她旁边的男人。
……
龙娘伸出细长的尾巴,把酒罐全部推到旁边,撇撇嘴。
“那都给他好了,我们都不喝——你的尾巴似乎没有这么灵活呢,看来龙和龙之间也有差异。
……
何况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