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行，”

    安妮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——

    “——你问我要干什么，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众议院的所有议员都杀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证据呢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何知行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你还问我要证据——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您有点歇斯底里，稍微缓一缓好吗——我明白您的朋友可能已经遭遇不幸，但请保持冷静，您马上就会得到最好的医疗救助——”

    “安静，”

    何知行瞪了一眼旁边前来劝解的特勤局干员，抬了抬枪口，指着安妮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想问问你，为什么就你没事——你当时在主席台旁边，那临时议长和副会长都碎成渣了，你倒是一点事没有——就为了这个才自告奋勇来国会山的吗，还真给你逮住时机了，国会山一百年才断一次电——他们之中也有亚人啊，你就一点不吝惜——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何知行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，这里的摄像头不至于连备用电源都没有，你可以自己去看。”

    安妮弯腰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甜甜圈，啃噬着上面的巧克力。

    “你是觉得我的反应太镇定自若了吗——以前庄园主要我们亲眼看着其他奴隶被蹂躏致死还不能有任何反应，不然也一并杀了，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先生，我看您还是可以交流的，那请放下枪，我们会查明原因，我保证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们查不出来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座悬索桥就在六角大楼的几百米外塌了，你们有办法没有——宋议长下榻的酒店一下子没了，你们查出来没有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是联邦调查局的事——放下枪先生，不然我要采取强制措施了——”

    干员招呼周围的同僚，拉下脸，把手伸向腰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何知行，”

    一片黑暗中又有人开口了。

    是伊田。

    “你会被捕的，社长还在等你——现在不是时候，不要做傻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何知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，摘下枪拍在干员的身上，冷冷地看着安妮。

    “不要认为就万无一失了，你迟早会被名正言顺地杀掉。”

    “北方联邦会维护我的合法权益，何知行。”

    威尔士红龙舔舐着巧克力。

    “管理部也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