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痛吧,看来真不是力越大越好——”
何知行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,看着窗帘的影影稠稠,像日晷那根针的影子一样,快速地走完一周,好似朝生晚死,稍纵即逝。
他朝前望,伸手摸摸这只龙娘的脸,上面的龙鳞和体温完全不匹配,有些冰冷,子肥泉怔怔,显然没想到这人会这样主动,不过脑袋当即往手里拱了拱。
“在想什么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其实我刚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那种很开放的人——在各种方面——当着第一次就见面的异性脱衣服这谁做得出来——
可好像我遇见的其他人说你之前都很高冷——今天那个管理部的部长也是——说你和冰山一样——当时到底怎么想的,在我一个陌生人面前这样子。”
……
……
子肥泉笑笑,晃了晃散发。
“何知行,你要相信长生种的眼光——对我们来说只要看到一个人的眼睛就够了,就足够了解一个人的全部了,我们不是早就对视过吗,在那辆卡车上——
我是不是说过你很特别——”
“……像朝风车冲锋的骑士,你当时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倒是一直感觉是我捡了你,何知行,是我捡了你——回忆一下我那时说过的话,你在我的认知里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,特别到不属于这个世界,怎么说,白莲花,呵呵,也不算——”
……
……
“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我对你是陌生人,但你对我来说早就不是了,何知行。”
……
何知行点点头,抓住腰开始主动配合,龙娘愣了愣,随即一口咬住他的肩膀,尾巴越缠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