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者是有些不一样的，后者只是纯粹的开摆和开玩——但这个异世界还有只龙娘天天在眼睛跟前晃，不时来盯着他看，看久了就贴上来，好像怕丢了不见了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生活。
……
不过感觉好像也没有区别，子肥泉可能在花盛顿和力士满还矜持一点——但是在这里似乎演都不演了，感觉和进了什么异世界邪恶魔龙的老巢似的——
在家只有两人时都懒得穿衣服，被说不耐烦了就随便找个大衣套上，要不就扑上来把他也扒光。
只是对于未来两人似乎都非常默契，闭口不谈，除了子肥泉不时冒出来一句回国后要带他去哪里玩玩，其他的一概不说，一个月前自称要在故乡自我了结的事似乎抛到了九霄云外——
——何知行并不认为这是他的功劳，反而对这人把自己从理想主义的绞肉机中扯出来表示感谢，并对自己政治嗅觉反应迟钝感到后怕，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，最后在夜深人静时说了出来——
子肥泉只是撇撇嘴，表示没有必要，叫把嘴张开让舌头伸进去就行。
……
……
？
——
——
“要不还是打个码吧。”
他对着手机里的陈万安道。
“你看这尸体烂成什么样了，我都感觉有点恶心——“
“老兄，要不要再开个美颜啊——打码了怎么让那妹子认出这是她的家人——你都下了决心要给她看了就做到底嘛，她也是在难民营出来的，也不至于连这点勇气都没有——”
……
“这倒也是，那把清晰度调高点。”
“——淦，那也不至于——我也有点恶心，饭点呢。”
……
何知行挂了电话，他和子肥泉两人正在国家独立历史公园，后者这些天承担起了导游的责任，说要尽到地主之谊，一直带着在废城逛东逛西。
“你吃不吃——”
子肥泉拿着两支冰淇凌走了过来。
……
……
？
“现在是冬天。”
“但我感觉有点热——”
“——因为你是东方龙。”
何知行看着这人的穿着，很单薄，简直和自己不是一个季节的人——他只能接过，舔了一下，冰得头皮发麻，简直要把牙齿冻掉——
周围游人不少，不过鬼佬们都喜欢自己带着野餐垫坐在草坪上，公共的石凳反倒没人坐，龙娘自顾自找了个石凳，用尾巴扫去上面的落叶，拍了拍示意和她坐在一起。
——自由钟就在不远处，被玻璃屋给包裹起来，一条明显的裂痕贯彻头尾——宋议长进行第一次大陆会议当众宣读宣言时就是鸣此钟召集的，该钟在试用期就产生裂纹，后经两次重铸。
现代工业下的质量如此不堪，实在匪夷所思，只能把它归结为冥冥之中的天意。
……
“你……”
子肥泉有些罕见地欲言又止，看了看何知行，开口询问。
“你平时玩什么游戏。”
……
？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们不是会玩什么网络游戏嘛，年轻人的娱乐方式。”
“我大三开始就不怎么玩了，组里的人整天没事找事，导师又恶心——”
他突然打住了话头，看着身旁这只龙娘，有些明白——似乎是在寻找和自己的共同话题，像那些老年人想和小辈拉近距离，只能举着手机去问个究竟。
……
子肥泉应了一声，想了想，继续开口。
“那——你们不是会刷视频嘛，你看哪种类型的——”
……
“没有必要，子肥泉。”
“其实我在很久以前就和宋绥聊过，长生种就有这种困扰，我们在社会上一样能发挥自己的作用，使用各种现代的工作用具——
但是在娱乐方式上却无法跟进，那只吸血鬼也一样，我问她她还说叫我带你去看古典演唱会——在我的潜意识里你们都是喜欢蹴鞠马球，武术和竞技，游山玩水，还有去勾栏瓦舍饮酒作乐——”
……
这是什么时候的潜意识……
龙娘撇撇嘴，似乎对自己的落后感到无可奈何，继续道。
“前面的现在当然不流行了——我只能带着你到处游玩，后面——额——反正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只能做到这些了，现在的年轻人也不喜欢读古书和写字是不是。
不过我可以学，何知行，你说就是了，那些你们时兴的的东西，我可以试一下——可能我们也聊得来，我学习能力也很强的——”
……
何知行有些不忍心再听下去，伸出手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