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,两百五十年以来都没有——”
临时议长思索了一会,叫过副议长上台——后者是亚人,或许前者认为刚才的争斗有些伤了本源——杀伤力远远大于红蓝之争,需要有人出面弥合一下。
……
副议长晃着尾巴上了台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讲,斟酌了会。
压低自己的姿态向人类讨好会使他在同胞的印象里大打折扣,稍有维护又无法平息人类的怒火,或许临时议长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叫他上台顶替。
副议长暗骂了一声。
“——这场战争是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的战争,在坐的诸位,上下议院的诸位,北美的每一个人,都无法逃脱——额——
——我们只有同心戮力才是出路,我小时候在南方州受尽歧视,历经千辛万苦才逃到北方——是北方联邦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站在这里——”
?
何知行皱起眉头。
叽里咕噜说啥呢?
副议长叹了一口气,或许意识到这样不是办法。
“——我所言不代表我对议题的观点——亚人在北美本就弱势,别人把我们从死人堆里带出来,我们不能就躲到后面去,我们要加入这场战争,这是为了解放我们而进行的战争,没有亚人的加入将毫无意义——站起来拿起武器抗争,而不躲在别人身后——
……
本就是解放。
……
不然,我们永难脱离苦海。
至于我个人对南方军出现亚人部队的看法——人和兽并不是区分敌我的标志,好和坏才是——“
……怎么有点耳熟……
副议长终于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发言,把主席台交还给临时议长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后者,铁青着脸。
——
——
“下面投票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