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再而三地拒绝了她!”
……
“但是——”
中将摇摇头,拍了拍自己的脸——
“但是她逼我!宋小姐逼我——她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腹腔引流管,说不同意就把伤口搅烂!她在威胁我!——她用自己的死来胁迫,我毫无办法——我看着这女孩在我面前长大,承诺议长要帮扶她——不能啊,我不能看着宋小姐死在我的面前!你懂吗!?——”
……
“——你懂吗!?”
“保持冷静,中将,你有点歇斯底里,保持冷静——”
何知行举起双手安抚。
妈的。
情况越来越复杂了。
宋绥究竟想干什么?她在那有限的清醒时间——在力士满的薄暮中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?
议员们也差不多要回位了,工作人员正在把临时议长从主席台下救出来——不知是谁把他的头卡进了抽屉间。
……
“所以您当场把提案草拟完成递呈了上去——”
……
德里克看了他一眼。
“宋小姐要亲眼看着我用他父亲的名字呈上去——嗯,十五分钟足够大脑的无数个神经突起链接,呈一份提案当然不是事,一句话而已——
……
军队一致同意对上下议院,总统,最高法院,力士满其他部门和国际社会封锁关于力士满之袭的详细信息,拒绝接纳调查团,这是几十个国家在北方联邦派出的最高将领一致得出的结论——这是战争时期,军队的地位不同以往。
在力士满没有参议员,众议员几乎都是将官,只有一个例外——宋议长已经在柔佛几隆坡下葬了,你不知道?”
……
那其他军官——他刚想开口,突然想起眼前这老头在那时起就接任了前线最高指挥权,自然会堵住下面的嘴。
何知行点点头。
……
当然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