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“没想到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躲在乡下。”
“而且还把《龙王诀》传给了一个小畜生。”
白子轩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难怪一个乡下土鳖能一巴掌拍死赵罡。”
“有了我天门的绝顶功法,一头猪也能变成绝世高手。”
灰袍老者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请示。
“少主,既然这小子身上有《龙王诀》的下落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立刻派人去把他抓回来严刑拷打?”
白子轩摆了摆手,轻蔑地笑出了声。
“抓?”
“对付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,还需要我们天门大动干戈?”
“去查查他现在在哪。”
“派阿彪过去,让他滚过来见我。”
“只要他肯乖乖交出《龙王诀》的全本,我或许可以发发善心,收他做一条看门狗。”
灰袍老者立刻领命。
“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“根据情报,那小子刚刚带着几个女人,进了咱们楼下的天字号包厢。”
白子轩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
“这倒是巧了。”
“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天门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
“让阿彪带人下去吧。”
“告诉阿彪,动作利索点,别打扰了我喝酒的兴致。”
另一边,楼下的天字号包厢里。
这里的气氛那是相当热烈。
巨大的红木圆桌上,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。
什么澳洲大龙虾、极品鲍鱼、几万块一盅的极品燕窝。
简直把能想到的好东西全都端上来了。
陈二狗左手拿着一只硕大的帝王蟹腿,右手端着一杯茅台。
他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。
“翠花姐,嫂子,邻居。”
陈二狗举起酒杯,跟三个大美女碰了一下。
“这城里的菜虽然看着精致,但分量太少了。”
“这大螃蟹吃着也就那样,还不如咱们村水库里捞的大王八有嚼劲。”
王翠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用纸巾擦了擦嘴。
“你就知足吧。”
“这一桌子菜加起来十几万呢。”
“也就是你今天敲诈了孙家一笔横财,不然谁敢这么吃?”
冷寒霜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静。
她只是默默地夹着面前的几道素菜,对那些昂贵的海鲜完全提不起兴趣。
张巧芬贴心地给陈二狗剥了一个虾,放进他的盘子里。
“二狗,孙家毕竟是省城的地头蛇。”
“你今天把他们得罪得这么死,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咱们以后还是得小心点。”
陈二狗把剥好的虾仁一口吞了下去。
他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嫂子,你就是胆子太小。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俺现在可是亿万富翁了,谁敢找俺的麻烦,俺就拿钱砸死他。”
就在陈二狗吹牛皮吹得正起劲的时候。
“砰!”
包厢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实木的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两扇门板当场四分五裂,木屑飞得满屋子都是。
屋里的四个女人全都吓了一大跳。
冷寒霜的反应最快。
她直接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。
门外走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。
这些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,眼神凌厉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而且实力绝对在孙家那些打手之上。
领头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魁梧大汉。
这人就是白子轩口中的阿彪。
也是天门在外围豢养的王牌打手之一。
阿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包厢。
他连看都没看那一桌子名贵的酒菜,目光直接锁定了正在啃螃蟹腿的陈二狗。
“你就是陈二狗?”
阿彪双手抱胸,下巴扬得老高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陈二狗放下手里的螃蟹腿。
他抽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。
“哪来的野狗没拴好,跑到这里来乱吠?”
陈二狗靠在椅子上,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没看俺正在陪三个老婆吃饭吗?”
“弄坏了这扇门,你们打算怎么赔?”
阿彪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,放声大笑起来。
他身后那些西装大汉也跟着哄堂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