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!”
连续三个清脆的大耳刮子。
三个一米九的壮汉直接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半。
然后一头栽进旁边的绿化带里没了动静。
“麻烦通报一声。”
陈二狗对着大铁门旁边的监控摄像头招了招手。
“就说乡下大夫陈二狗,来给孙老板复诊了。”
监控室里的保安早就吓傻了。
消息一层层通报,很快传到了大厅。
孙啸天端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开门,让他进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长了几个脑袋敢单枪匹马闯我孙家!”
沉重的黑色铁门缓缓向两边推开。
陈二狗背着手,像个老大爷逛菜市场一样走了进去。
这孙家庄园确实够气派。
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,到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。
光是那修剪整齐的草坪都够踢一场正规足球赛了。
不过此时的草坪上,密密麻麻站满了上百号黑衣打手。
手里全都拿着明晃晃的开山刀。
阳光照在刀刃上,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
这阵仗,换做普通人早就吓尿裤子了。
陈二狗连正眼都没看他们。
他一路溜达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间金碧辉煌的大厅。
大厅里除了孙啸天,还坐着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干瘦老头。
那老头手里拿着一把拂尘,半闭着眼睛,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。
“你就是陈二狗?”
孙啸天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太普通了。
身上连半点武者的气息都没有。
简直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乡巴佬。
自己的王牌杀手怎么会被这种货色给打残?
陈二狗拉过一张名贵的黄花梨椅子,大刺刺地坐了下来。
他顺手抓起茶几果盘里的一根香蕉,剥开皮咬了一口。
“这香蕉不甜啊。”
“孙老板,你这待客之道可不行。”
孙啸天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装神弄鬼!”
“你废了我儿子,打伤我孙家供奉,现在还敢找上门来。”
“真以为我孙家是吃素的?”
陈二狗把香蕉皮往地毯上一扔。
“俺管你吃素还是吃荤。”
“昨晚你派那个什么影子去杀俺,这事你认不认?”
孙啸天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。
“是我派的又怎样?”
“在这省城,我孙家要谁三更死,谁就活不到五更!”
“认就行。”
陈二狗拍了拍手站起身。
“俺这人最讲道理。”
“你雇人杀俺,给俺造成了极其严重的精神创伤。”
“刚才俺在门口算了一笔账。”
陈二狗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“精神损失费,误工费,还有昨晚没睡好觉的营养费。”
“凑个整,五十个亿。”
“拿钱,俺走人。”
“不拿钱,俺今天就把你这宅子给拆了当柴火烧。”
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孙啸天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五十个亿?
这小子绝对是穷疯了!
旁边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青云道长终于睁开了眼。
他鄙夷地看了一眼陈二狗,手里的拂尘轻轻一扬。
“无知小儿,满嘴胡言。”
“孙家主,贫道这就替你清理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。”
青云道长站起身,迈着八字步走了出来。
他自诩为世外高人,平日里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乡下草根。
“黄口小儿,休要猖狂。”
“贫道乃是青云山第十八代传人,修为早已达到暗劲巅峰。”
“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内家功夫。”
青云道长摆开一个太极的起手式。
大厅里的真皮沙发被他散发出的真气推得连连后退。
这排场,这气势,唬得周围的打手们连连叫好。
孙啸天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端起一杯上好的大红袍喝了一口。
他认定陈二狗今天插翅难飞。
陈二狗看着那老道士花里胡哨的动作,直接乐出了声。
“老牛鼻子,你这广场舞跳得不错啊。”
“不去公园领舞真是屈才了。”
青云道长气得胡子倒竖。
“找死!”
他大喝一声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手里的拂尘化作千百道白色的利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