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的老兄弟了,说这个‘欠’字,多生分?”
“再说了——”
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目光在李江和双叶脸上扫过,带着欠揍的嚣张和绝对的自信:
“当年我要是真起了杀心,就凭你们当年那点三脚猫功夫?啧啧,坟头草怕是都换了好几茬了,哪还有机会站在这儿跟我掰扯谁欠谁的?”
她的话音落下,带着点调侃,却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笃定自己绝不会伤害兄弟。
这份自信,像一阵风,瞬间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沉重和伤感,将他们拉回了曾经互相调侃、彼此信任的熟悉氛围里。
双叶看着夜辰那副熟悉的臭屁模样,又听着这“大言不惭”却无比顺耳的宣言,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。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行吧。” 这算是接受了夜辰的说法,也终结了关于“欠情”的沉重话题。
她似乎整理好了情绪,语气再次恢复了平日的慵懒
她将怀中一直抱着的、用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递向夜辰,“喏,物归原主,它这几天可是吵得很。”
夜辰疑惑地接过包裹,入手是沉甸甸的熟悉感。
她解开布包,古朴厚重的黑色剑身,在月光下流淌着内敛而深邃的光泽,剑身上如同血脉般的暗色纹路。
正是“墨川”!
嗡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