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,岂非美事一桩?凭子卿你的才学,多几房姬妾,谁又能说个不字?”
他自以为出了个好主意,说得眉飞色舞。
王曜闻言,不由得白了他一眼,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怅惘。
这等齐人之福的想法,于吕绍这等高门子弟或属寻常,然于他......
王曜只能摇头苦笑,叹道:
“永业兄,莫要胡言,此事……绝非如此简单。”
学舍窗外,春日夕阳的余晖渐次收拢,将室内的光影拉长,少年们的嬉闹声暂歇,唯余一片复杂的静默,笼罩在各自的心事与这即将到来的暮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