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喊冷,而是还在惦记着那个并不存在的鱼。
这如果是演戏,那这就是拿命在演。
而如果不是演戏…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“抬回去吧。”
张昺摆了摆手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,那是心力交瘁后的无力感,“让太医好好看着,别再让他乱跑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个被人抬走的、浑身还在滴水的背影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谢贵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这水也跳了,屎也吃了。”
张昺叹了口气,转过身,看着那片重新平静下来的死寂湖面,“你说,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?”
“大人是说…”
“没必要试了。”
张昺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,“这人废了。通知南京吧,就说…燕王确已疯癫,无可救药。”
风更大了。
那个被抬走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面。
没人看到,那个浑身发抖的“疯子”,在转过弯的一瞬间,那只冻得僵硬的手,死死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。
血,顺着指缝渗出来,混着冰水滴落在地。
那是他在用痛觉,让自己保持清醒,也让自己记住这刺骨的寒意。
这笔账,他朱棣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