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踏前一步,伪金丹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向楚夜,比刚才强了数倍!洞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楚夜感觉呼吸都困难起来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“不过,游戏到此为止。”金瞳缓缓抽出腰间佩剑。那是一柄通体暗金、剑身刻满“秩序”符文的长剑,剑一出鞘,山洞内顿时响起若有若无的锁链摩擦声,令人心悸。
“能让我亲自出手,你可以自豪地去死了。”
话音落,金瞳动了!
没有瘦高个那种花哨的身法,就是简单的一步踏出,却仿佛缩地成寸,瞬间跨越十丈距离,出现在楚夜面前!暗金长剑带着斩断一切的“秩序”意志,当头劈下!
这一剑,看似平平无奇,却封锁了楚夜所有闪避空间,剑势中蕴含的伪金丹级灵力,更是让楚夜浑身僵硬,连抬起残刀格挡都显得无比艰难!
挡不住!会死!
楚夜瞳孔缩成针尖,生死关头,混沌道骨疯狂震动!他狂吼一声,不再保留,体内所有混沌之力连同刚刚从星尘混沌盘中汲取的星辰之力,全部灌注进残刀!
残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,刀身灰芒暴涨,隐隐有星辰虚影流转!
“开!”
楚夜双手握刀,迎着暗金长剑,全力上撩!
“铛——!!!!!”
刀剑相交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!整个山洞剧烈摇晃,无数碎石从顶部砸落!碰撞中心,灰蒙蒙的混沌刀罡与暗金色的“秩序”剑光疯狂对耗、湮灭!
“噗!”
楚夜虎口崩裂,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**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,倒飞出去,后背狠狠撞在岩壁上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!
而金瞳,只是身形微微一晃,便稳住了。他看了一眼剑身上被混沌之力侵蚀出的细微痕迹,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是更浓的杀意。
“居然能接我一剑?留你不得!”
他再次举剑,这一次,剑身上的“秩序”符文逐一亮起,恐怖的威能在剑尖凝聚!
楚夜咳着血,艰难地靠着岩壁站起,握刀的手抖得厉害。差距太大了!伪金丹和筑基后期,根本不是一个层次!刚才那一剑,他已经拼尽全力,却连让对方退一步都做不到!
难道真要死在这里?
不!老子不能死!兄弟还在外面等着!月婵生死未卜!真相刚刚揭开!老子还要干翻这狗屁天道!
楚夜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,他猛地看向山洞墙壁上的那些壁画,尤其是最后那幅“门”与“眼睛”的图!
一个极其冒险、近乎疯狂的想法,瞬间划过脑海!
赌了!
就在金瞳的第二剑即将斩出的瞬间——
“等等!”楚夜突然大吼,声音在山洞里回荡。
金瞳剑势微顿,金色眼眸冷冷看着他:“想求饶?晚了。”
“谁他妈要求饶!”楚夜啐出一口血沫,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、混合着嘲讽和挑衅的笑容,“我是想问问你,墙上这些画……你看懂了吗?”
金瞳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:“污蔑天道的邪说,有何可看?待我斩了你,自会将其全部毁去。”
“污蔑?邪说?”楚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指着那些壁画,大声道,“你看这第一幅!天道至公,哺育众生!多么温暖和谐!你再看看后面!那从裂缝里涌出来的暗金色玩意儿是什么?它污染了天道!把忠诚者变成了只知道执行‘秩序’的杀戮傀儡!这就是你们‘天刑者’的由来!你们维护的不是天道,是入侵者!是篡夺者!你们只是一群可悲的、被洗脑的傀儡!帮凶!”
他每一个字都像尖刀,狠狠刺向金瞳心中最隐秘的角落。
金瞳握着剑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他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楚夜,又扫过墙上的壁画,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,但很快被更深的冰冷覆盖。
“胡言乱语,动摇道心,罪加一等。”金瞳声音森寒,剑势再起,“你以为凭这些不知哪个疯子编造的画,就能影响我?”
“是不是编造,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楚夜不退反进,拖着残刀,一步步走向壁画,指着最后那幅“门”与“眼睛”的画,“那这个呢?这扇门,这只眼睛,是什么?为什么星陨宗的人要警告‘门不可开’?为什么说开门者会成为‘眼之奴’?”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金瞳:“你们监察殿,这么在意坠星塔,这么在意观星台……是不是因为,观星台……就是通往这扇‘门’的通道?你们想打开这扇门,对不对?!”
金瞳瞳孔猛地收缩!虽然只是一瞬,但楚夜捕捉到了!
猜对了!监察殿果然知道“门”的存在,甚至可能在谋划打开它!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金瞳的声音彻底冰冷,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,充斥整个山洞,“原本还想留你活口审问,现在……你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