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玄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,清冷平静一如往常,但内容却令人振奋。
一出空间夹层就听闻这等消息,秦鸣眉梢微扬,俊朗的面孔上浮现出锐利的笑意。
但他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,“那三支队伍交手起来了没,战况如何?”
他们在这里面耽搁了些时间,外面的局势恐怕早已天翻地覆。
“据我的2号分身所观,双方已各自淘汰半数队员,云龙小队的贺甫柯与苍龙碑共鸣,云蛟暴走状态中留有理智,战力直达四阶巅峰。”
暴走状态下还保留理智?真是好手段。
苍玄继续汇报道:“双方高端战力持衡,但贺甫柯毕竟无法持久。共鸣状态逐渐回落。就在即将落败之际,我方插手,战局再次拉回僵持。”
一切发展正常,没有横生枝节,秦鸣不急不缓,“那剩下的小队呢?”
“剩余的小队已不多了。前来围观的,大部分直接淘汰,小部分残兵折将,已不足为惧。”
“余下几个避开战局、僵守不出的队伍,具体位置陆无言也都搜集准确了。”
好。
很好。
远处,一道流光疾速而来,眨眼间落于秦鸣面前。
那是一个与苍玄本体相仿的身影,通体笼罩着淡淡的银辉,口中衔着一枚古朴的阵盘,繁复的阵纹缓缓流转。
精神力只要一探查,便能体会到其中令人心悸的波动。
秦鸣收好后,一挥手,无需多言,众兽战意如刀,破风而去。
真正的猎杀,从此刻开始。
……
战场中央,一片狼藉。
地面上到处是灵力轰击后留下的焦痕和深坑,碎裂的山石散落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血腥混杂的气味。
两方人马在这里杀得难解难分,每一招都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。
炎昆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浸入眼角,涩得发疼。
持久的对战,对他终是不利,且方才与云龙小队交手时,他的灵兽被贺甫柯实力暴增的云蛟暗算到了。
虽未被直接淘汰,但状态已跌至谷底。此刻他正退到队伍后方,抓紧每一息的间隙调息恢复。
快了,只要能再撑片刻,他就能恢复一部分战力,重新回到战局——
一道细微的风声从他背后响起。
不对。
炎鬃狮猛地向后咆哮出一口怒焰,却被一道水光直接淹灭。
炎昆也是头皮一炸,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来不及思考,身体已先一步做出反应,向左侧翻滚而去。
但他快,那道影子更快。
一道藤蔓从视线死角探出,精准地点在了他胸前的考核徽记上。
徽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,随即黯淡下去。
“南岩队队长炎昆,淘汰。”
冰冷的播报声在头顶响起,炎昆甚至来不及看清来者的面孔,身体便已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,即将传送出战场。
他在被传送前的最后一瞬,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。
一张年轻的、带着淡淡笑意的面孔,从阴影中走出。
“你谁——”
炎昆话未说完,便被吞没在传送光芒之中。
场上众人迅速戒备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突然出现的闯入者。
秦鸣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从淘汰炎昆的位置不紧不慢地走出来,步履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。
小胖打了个哈欠,慵懒看着众人。
可达安静地悬在身侧,眸光如冰。
苍玄沉默地矗立在身后,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。
贺甫柯的眼眶几乎要瞪出血来,“秦鸣!”
他认出来了。
别人可以不清楚,他怎么可能认不出?
“他就是你在意的那个对手?”
身旁,之前闲聊的老生轻声问道。
贺甫柯咬着牙,没有回答。
他在意秦鸣,是因为对方过往的战术思路深不可测,但如今对方周身浮动的气息,有些太超标了。
一招淘汰南炎队队长,就算是有心算无心,在场也没几人能做得这么轻描淡写。
时间已容不得他们更多的交流。
秦鸣动了。
他没有给对手任何反应的时间,手一招,麾下的灵兽以一敌多,迎面直上。
可达振翅,水月之光铺天盖地,无人可挡。
苍玄,藤蔓蔓延,一出手就封住了所有人的退路。
小胖,随机送几人上天,至于如何平稳落下,各凭本事。
一时间,淘汰的传送光芒此起彼伏。
秦鸣不仅是不落下风。
甚至,隐隐压着打。
数系后,被传送光芒裹挟的北渊队队长,在身影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