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别再乱跑了!”
曾母在一旁笑着,絮絮叨叨叮嘱。
踏上返程的路,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镇外走。
走了没多远,曾贵安就忍不住了。
他把父亲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,末了挠挠头,“大概就这么个事儿,有没有宝贝不好说,但危险是真的。”
秦鸣自听到“门口小树苗”的时候,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侧头看了眼曾贵安,眼神复杂得像是遇见一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傻子。
“等我们实力再长进些吧,”秦鸣慢吞吞地说,“另外,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啊?”曾贵安一愣,“你是说…他没吹牛?难道秘境是真的?”
秦鸣看着他自我怀疑的样子,沉默了。
如今看来,院子门口装傻的万象灵根,可真是有自保的大智慧。
“你倒是再细说两句,别打哑谜呀,还是说,你逗我玩的?”
秦鸣白了一眼,不想回答,干脆另起话题,“你和疫火獒处的怎么样了,可能御使得当?回学院上课对战有把握了吗?”
曾贵安藏在袖子下的胳膊一痛,瞬间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