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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赶出教室的秦鸣,溜达到了藏书阁,试图自学成才。
靠窗的位置上,坐着一个安静读书的年轻人,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可能因为是上课的时间,除了他,就只有一位看门的老大爷了。
趁着没有什么人,秦鸣走了过去,“老人家,玄烬您认识吗?”
只有知道了,才好精准避开嘛,秦鸣找这种一看就在学校待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家打听起来。
老人家似乎瞥了眼秦鸣画作的一角,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,他咂摸了一下嘴,像是品味着一个熟悉又沉重的名字,末了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那孩子啊,是个可怜人咯!”
不远处,沐浴在窗外阳光下看书的年轻人,翻书的手指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