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药,不会很快死的。不多,每次就那么一点点,坚持几年之后呢?就会头歪眼斜,四肢无力,卧床不起。”
李旗听着李伍的话语,身体不住的颤抖,口吐鲜血,双腿一软就瘫倒在地。
李伍继续道:“哎,坚持住啊,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呢,你想不想听?”
李旗看着四周躺着的黄巾兵,几月前,还在一起训练,一起吃饭,一起称兄道弟,为了荣华富贵就把他们带入了死地。现在他也倒下了,倒在了同父异母的屠刀之下。他这才想起,父亲去洛阳当官时,只带了李伍,没有带他,现在想来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带他,甚至是家里留的钱财都不多。
两月前,李旗饿得快死了,黄巾军给了他一条活路。现在才想通问题的关键,一切都晚了。自己把真正拿自己当兄弟的人送上绝路,又被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送上断头路,当真是讽刺。
李旗猛得咳出一口鲜血,身体本能的颤抖几下,终于停止了呼吸,眼中流下悔恨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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