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的论文已经交了!不需要更多临床数据了!”
白芷无趣地撇了撇嘴。
“真没劲。”
“明明是能颠覆传统骨科手术的伟大构想,这帮人怎么就不懂为科学献身的快乐呢?”
张凡双手插兜,停下脚步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躲在掩体后瑟瑟发抖的学员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风队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宝贝疙瘩’?”
张凡的目光落在那名带着“学生会”袖标的金丝眼镜男身上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如果我没看错,那个算是精英了?”
“把书本上的理论背得再熟,模拟舱里救活再多人,可到了战场上,敌人会给你无菌的环境和充足的时间吗?”
“连最基本的混乱和血污都无法适应,他们救的不是人,只是自己的绩点而已。”
风烈的脸色有些挂不住,他无法反驳。
在张凡那支全员恶人的队伍面前,这些象牙塔里的学生,确实太过稚嫩。
“喂!那个穿便服的!”
就在这时,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响起。
人群分开。
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白大褂,胸前别着三枚优秀学员勋章的长发女生走了出来。
她强忍着对白芷的恐惧,努力维持着镇定,目光直刺张凡。
“这位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女生的声音清亮而尖锐,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优越感。
“我们是‘生命构筑师’,不是屠夫。”
“我们的职责是在最精密的环境下,进行最复杂的人体修复。”
“你口中的‘战场’,充满了不可控的变量和污染源,那不是医疗的范畴,那是后勤和收尸队的责任。”
“你用屠宰场的标准来评价手术室,本身就是一种无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