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狂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却吹不散他嘴角的笑意。
他抬手挡在眼前,透过指缝看着那毁天灭地的景象。
“三十五吨的当头一棒。”
“这滋味,怕是不好受。”
烟尘散去。
盆地中央,出现一个直径百米的深坑。
深坑底部,岩浆涌动。
金刚魔猿躺在岩浆中,胸口深深凹陷,金属鬃毛和皮肉彻底消失,露出断裂惨白的胸骨。
它还在抽搐,口中涌出大量金色血液,眼中满是恐惧与茫然。
它无法理解。
本来还打的有来有回的虫子,忽然变得这么强大。
但是作为这片位面的天命之子,它的恢复力堪称恐怖。
断裂的肌肉纤维正在疯狂蠕动,试图重新连接。
只要给它十分钟,不,五分钟。
它就能重新站起来,撕碎眼前这个渺小的没有毛的虫子。
咚。
一声闷响。
暗金长棍垂直落下,杵在它完好的右肩。
一只脚踩在了棍头。
侯石单脚立于棍顶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曾经让他仰望的霸主。
他身上的金光未退,皮肤表面的纹路流淌着岩浆般的赤红。
“想起来?”
侯石问了一句。
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钻进了魔猿的耳朵。
魔猿的竖瞳猛地收缩。
它感受到了更深侮辱。
“吼——!”
它张开巨口,喉咙深处酝酿出一团刺目的金色光球。
本源吐息。
侯石没有躲。
他脚尖在棍头轻轻一点。
重达三十五吨的【定海-原型】瞬间弹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。
随后,下坠。
没有技巧。
就是快。
就是重。
噗嗤!
暗金长棍如一枚钉子,精准地扎进魔猿张开的口腔,贯穿了那团能量光球,捅穿上颚,最后从后脑勺透体而出。
钉死在岩层之上。
那团本源吐息被硬生生憋了回去,在魔猿的喉管里炸开。
砰!
魔猿的脖颈瞬间鼓胀成一个巨大的球体,随后轰然爆裂。
金色的血雨,混杂着碎肉与骨渣,喷洒漫天。
那双暴虐的竖瞳里,光彩迅速涣散。
直到死,它都没能闭上眼。
它不明白,为什么这根棍子,会比它的本源能量还要硬。
侯石轻巧地落在魔猿停止抽搐的胸膛上,伸手握住棍身。
手臂发力。
滋啦——
长棍被缓缓拔出,带起一串粘稠的红白之物。
他甩了甩棍上的污秽,转身看向断崖上的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