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刹不住。
“您真是大好人啊!真的!我老赵这辈子没见过您这么通情达理的长官!”
赵海伦激动得热泪盈眶,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您放心!既然您给我解开了,我绝不给您添乱!今晚夜色这么美,风平浪静的,咱们肯定能度过一个祥和、安宁、绝对没有意外的夜晚!”
话音未落。
原本万里无云、星河璀璨的夜空,骤然裂开一道惨白的口子。
轰隆——!!!
一道水桶粗的紫雷毫无征兆地劈下,精准轰在广场边缘那根最粗的避雷针上。
巨大的电流顺着接地网瞬间过载。
砰砰砰砰!
广场四周那几盏功率全开的探照灯,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爆,灯泡炸裂,火花四溅,整个驻地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紧接着,狂风平地而起。
不是那种温柔的夜风,而是裹挟着沙砾、能把人脸皮刮下来的妖风。
几顶刚搭好的临时帐篷被连根拔起,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呼啸着飞向夜空。
“卧槽!!!”
黑暗中,传来周翔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“灯!备用灯!”
“把那乌鸦嘴给老子堵上!快!”
黑暗中,嘈杂的脚步声乱作一团。
士兵们像是没头苍蝇般撞翻了器械架,金属撞击声、咒骂声、还有狂风呼啸过后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。
刺啦——
一道备用探照灯的光束摇晃着刺破黑暗,惨白的光柱在广场上扫过,最终定格在那个瘦削的身影上。
赵海伦还保持着拥抱自由的姿势,但那张刚还满是感激的脸,此刻已经血色尽褪。
他嘴唇哆嗦着,双手无力地垂下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自我厌恶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赵海伦带着哭腔,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狼藉的营地。
“我真觉得天气挺好的……怎么就……”
轰隆!
他话音未落,刚被扶正的一顶军用帐篷,毫无征兆地塌了。
那一根足有手臂粗的合金支撑杆,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折断,断口处甚至还冒着金属疲劳产生的白烟。
“闭嘴!!!”
周翔从一堆沙袋后面探出脑袋,脸上全是灰,那只独眼中写满了惊恐。
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手里抓着一只不知从哪摸来的臭袜子,显然是准备执行某种紧急物理封印。
“再让这孙子蹦出一个字,咱们三团今晚就得在废墟里过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