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医学院的大门比青山镇公社大院气派多了，红色的砖墙，挂着白底黑字的校牌，门口还有传达室。凌风登记了姓名事由，按照指引，找到了位于一栋陈旧但整洁的三层红砖楼里的中医文献研究室。敲门进去，一股熟悉的书籍和陈旧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，间杂着淡淡的草药香。方明礼正伏在堆满书籍和稿纸的办公桌前写着什么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摘下老花镜。

    “方主任。”凌风恭敬地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小凌来了？一路辛苦。”方明礼站起身，热情地招呼凌风坐下，又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给他倒了杯热水，“李院长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去办事处安排住宿了，晚点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方明礼坐回椅子，神色认真起来，“你们来得正好。答辩安排在明天上午九点，省科委小礼堂。这是正式的答辩通知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件递给凌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