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在上级那里周旋,但咱们自己不能授人以柄。”李院长道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凌风深吸一口气。看来,除了要应对市场挑战和邵文辉的暗箭,还要提防来自体制内部可能出现的、以“指导”、“规范”为名的干预和索取。这或许比明刀明枪更难应付。
“章程和协议都是齐全的,社员都是签字画押自愿入社。土地的承包权也在各生产队和社员手里,合作社只是提供服务和统一经营,并不改变土地权属。这些都有文件可查。”凌风冷静地分析,“只要咱们自己行得正,走得端,按章程办事,民主管理,财务公开,就不怕别人查。至于省里的关系,那是方主任、陈教授他们对科研和基层创新的支持,光明正大。如果有人想借此做文章,或者想伸手,咱们也得有礼有节地顶回去。”
“嗯,你有数就好。”李院长稍微放心,“咱们这个合作社,是大家伙儿的命根子,谁也别想动歪心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