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技术反制。”凌风看向韩大夫,“韩叔,咱们得弄明白,他们到底用了什么药。光是味道像‘六六六’、‘滴滴涕’不够。您还记得那味道的具体特征吗?有没有特别的酸味、甜味或者其他?”
韩大夫努力回忆:“呛,辣嗓子,有点像……对了,还有点淡淡的杏仁壳那种苦味,很隐约。”
“杏仁壳苦味……”凌风若有所思。某些有机磷或氨基甲酸酯类农药,可能会有类似气味,但“六六六”是有机氯……难道是混合的?或者,根本不是常见的农药品类?
“我可能需要一些样品,做更仔细的检查。”凌风说。他想到灵泉空间。空间的灵气对环境异常敏感,或许能帮他辨别出具体的药物成分,或者找到净化方法?
“货都封在厂里了……”韩大夫为难。
“车上,或者当时装车、卸货的地方,可能会有残留。”凌风说,“小徐,你想办法,弄一点运输车车斗里的尘土,或者当时铺的麻袋碎片,还有卸货那块地面的浮土。小心点,别让人注意。”
“明白!”小徐领命而去。
“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,”凌风看向李院长和韩大夫,“稳住人心。马有才他们造谣,就是想让我们内乱。咱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,把合作社的筹备工作,大张旗鼓地推进!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,我们没乱,我们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,我们对未来的规划更清晰!”
“对!”李院长重重点头,“越是有人捣乱,咱们越要把事情办好!我明天就去各大队,召开合作社章程讨论会,把方案彻底定下来!”
“韩叔,您受累,把咱们的‘标准化生产规程’草案,尽快完善,特别是采收、运输、临时储存的环节,要加上防止人为破坏的条款。然后组织各大队的技术骨干培训。”凌风部署。
“好!规程我脑子里有谱,加几条防范的,不难!”韩大夫也振奋起来。
安排妥当,众人各自忙开。凌风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,心情却依然沉重。技术调查和人心稳住可以同步进行,但最关键的,是找到确凿证据,揪出黑手,否则防不胜防。
夜深人静,小徐悄悄回来了,带来几个小纸包,里面是车斗尘土、麻袋碎片和仓库地面的浮土。凌风让他去休息,自己则带着这些样本,反锁房门,心念一动,进入了灵泉空间。
空间里永远温暖如春,灵气盎然。凌风将那几个小纸包放在灵泉边的青石上,先让自己静心凝神,然后尝试用空间灵识去感知这些外来之物。
尘土和麻袋碎片上,果然沾染着极其微弱的、不属於自然草木的污秽气息,带着戾气和破坏性,与空间平和滋养的灵气格格不入。灵泉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污秽,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,传递出一种本能的排斥。
凌风引导一丝灵泉气息,包裹住一点尘土,仔细感应。那污秽气息很复杂,并非单一物质,隐隐有“阻滞生机”、“污染本源”的恶意。他努力分辨,与记忆中常见的农药特性对比。有机氯的滞重感……有机磷的暴戾扰动……还有一种更隐蔽的、类似于某些工业化学品的阴冷……
突然,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名词——“毒鼠强”的前体或类似物?混合了某些禁用农药的残余?不对,感觉还要更复杂。似乎……是几种毒性物质混合后,又经过某种粗劣处理,刻意模仿常见农药残留的特征,以干扰检测方向?
这个发现让凌风心头一凛。如果真是故意调配的混合毒物,那就不是简单的违规用药,而是蓄意投毒破坏!性质极其恶劣!
他尝试用灵泉水净化那点尘土。清冽的灵泉包裹上去,那污秽气息如同遇到克星,迅速消融、淡化,但过程并非瞬间完成,需要一点时间,而且净化后,尘土本身也失去了部分“活性”,变成普通的尘土。这说明,灵泉水能净化这种污染,但被污染的药材,其内部结构和药性,可能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,净化后恐怕也不能再用了。
凌风退出空间,眉头紧锁。对手的准备很充分,用的是难以追查的混合毒物,而且下毒方式隐蔽。常规调查恐怕很难快速突破。
他铺开纸笔,开始梳理。下毒要满足几个条件:1. 获得特殊混合毒物;2. 提前知道运输车辆和行程;3. 有机会在车辆或原料上做手脚而不被发现;4. 动机是破坏护脑藤产业,阻挠合作社成立。
谁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?马有才有动机,有机会接触车辆和行程(作为公社领导),但他能搞到这种专业毒物吗?邵文辉的康元公司有可能提供毒物和技术指导,但他们的人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潜入青山镇,并精准下手?
或许……有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