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你这些工钱、本钱一扣,真正落到手里的纯利,还有多少?要是遇到像前阵子那种病害,或者年景不好,是不是还得赔钱?”
他算得极其“细致”,甚至把社员自家积的农家肥都折了个价算进去,算到最后,往往让听的人眉头直皱,觉得种这护脑藤,好像也没那么划算了。然后他又会“推心置腹”地说:“当然了,凌医生的贡献咱不能忘,这产业也是他带头搞起来的。可咱们也得为自己想想,是不是?我听说啊,有些地方搞药材合作社,社员除了卖原料的钱,还能按股份分红,年底还有二次返利。咱们是不是也能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努力?我这次下来,就是想听听大家的真实想法,汇总上去,看看能不能为咱们多争取点利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