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法子,或者用最后一招——局部焚烧隔离,保住大部分。”
韩大夫点点头,不再多问,只是仔细看着凌风操作。
很快,苏青那边药液稀释好了,装了满满几大桶,墨绿色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苦味和草叶清香。小徐也带着七八个小伙子,背来了十几架喷雾器,有手压的,有背式的,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凌风亲自示范,戴好手套,将稀释好的药液灌入一个背式喷雾器。“大家看,喷洒的时候,叶子正反面、藤蔓,特别是茎基部,都要喷到,打湿打透。但不要喷到滴水,浪费药液。喷完一块地,喷雾器要用清水冲洗干净,再喷下一块,防止带菌。都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!”众人应道。
“好,现在,A地块和b地块,用我们配的药液喷洒。c地块,一半喷药液,另一半喷等量清水,做对比。d地块不喷,作为空白对照。注意,做好标记,别弄混了。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