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势!”
“看见没?后面那辆是县里钱局长的车,前几天就来过!”
“是来检查卫生院的吧?听说他们搞那个什么藤,动静不小……”
“可别是来挑毛病的,凌大夫他们不容易……”
吉普车在卫生院门口略显局促的空地上停下,扬起一阵灰尘。车门打开,从前车下来三个人。打头的是个五十多岁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、戴着黑框眼镜、穿着灰色涤卡中山装的中年人,面容严肃,手里拿着个黑色人造革公文包,一下车就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卫生院略显陈旧的门脸。这是地区卫生局防疫科的孙科长,检查组组长。他身后是个三十来岁、拿着笔记本和钢笔的年轻干部,是检查组记录员小郑。另一个人四十出头,脸膛黝黑,身材敦实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(没领章帽徽),是地区卫生局负责合作医疗工作的老陈,转业军人出身,话不多,但眼神很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