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不佳,可能影响明年扩种和样品供应”的“忧虑”,并“严厉”要求老周必须想办法解决,还“特意”强调了这批留种母株对应对调研组考察的“极端重要性”。
这些“内部消息”,通过某些不为人知的渠道,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了出去。
腊月二十九,上午。凌风特意“召集”了一个“紧急会议”,地点就在药圃旁边那间堆放农具的仓房里,参与者只有凌风、李院长、老周,以及“恰好”来送一份无关紧要文件的苏青。仓房的门窗关着,但窗户纸有些破旧,里面说话声音大点,外面隐约能听到。
会议“讨论”得很“激烈”。凌风“焦急”的声音:“……这几株母株是关键中的关键,调研组来了肯定要看,现在这个样子,怎么交代?必须不惜一切代价,在年前把问题解决!”
老周“无奈”的声音:“……根子伤了,怕是难了。除非……除非用我爷爷传下来的一个老方子配的‘急救水’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。但那方子金贵,里面有几味药不好找,配起来也麻烦……”
李院长“果断”的声音:“再麻烦也得试!需要什么药,你开单子,我让采购立刻去县里、甚至去地区找!务必在调研组来之前,把这几株藤救过来!这是政治任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