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近四个小时,凌风才在傍晚时分赶到了县人民医院。在昏暗嘈杂的骨科病房里,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。父亲的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被牵引带吊着,脸色灰暗,皱纹似乎更深了,但看到凌风进来,浑浊的眼睛里还是闪过了一丝光亮和宽慰。
“爸!”凌风快步走到床前,握住父亲粗糙而冰凉的手,“您怎么样?疼得厉害不?”
“还……还行,就是腿不听使唤了。”父亲的声音虚弱,带着疼痛的嘶哑,“不碍事,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医院那边……”
“您别操心医院,好好养伤。”凌风打断父亲的话,仔细查看父亲的脸色、舌苔,又轻轻搭了搭脉。脉象弦细而涩,气血亏虚,兼有瘀阻。他打开带来的药包,取出配好的活血化瘀药酒,“大姐夫,妈,这是我配的药酒,每天三次,每次一小盅,饭后用温水送服。可以活血通络,促进骨头生长。外用的膏药,等医生换了药,我再给爸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