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生了另一个自己,又不承认另一个自己,天天跟另一个自己争来争取,崩溃是早早晚晚的事儿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,“虽然我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人,但医案上有过记载,这些病人的结局通常都是自我了断,且最后的样子非常的惨烈。”
说完,她看看若有所思的沈茶、沈昊林,又看看仿佛神游、根本没在听她说话的楚寒,又敲了敲桌子。
“怎么了?”沈茶率先回过神来,“你刚刚说什么了?”
“你们到底在想什么,我说话都没有在听?”金苗苗气的双手叉腰,“你们刚刚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......”沈茶看了看楚寒,又看了看萧凤歧,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只有喝酒、放松的时候才是那个甲,而其他的时候都是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