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预谋的。”
“法莲大师和相国寺那位住持离开西京城之后,唯一的踪迹就是显示他们去了江南,看来那个师兄是提前去安排了。”沈茶点点头,“叔祖请继续说。”
“那个玩意儿满脸的嫌弃,说什么脏污的东西碰了他家公子,没让我们赔就算了,还想着让他们赔我们东西、向我们道歉,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之类的。当然,话比我说的要更难听一点,某些物种身上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,你们也都是见过的,自行理解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沈茶和薛瑞天对望了一眼,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,“不过他们想要尽快脱身,为什么还要挑衅?”
“这是在我出现之前,我赶到之后,他们的态度明显发生了转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