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那个老孙头不知道自己暴露了,提前点火?”
赵主任一愣,浑身的冷汗瞬间把后背湿透了。
他也是急糊涂了。
这确实不是抓个小偷那么简单。
这是在满是瓷器的屋子里抓耗子,投鼠忌器啊!
“那……那你说咋办?”
赵主任这时候也没了官架子,眼巴巴地看着陈放。
“总不能干看着吧?”
陈放松开手,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,眼神沉静。
“赵主任,你带人去学校外围。”
“把所有出口,包括下水道、后墙狗洞,全给我堵死。”
“记住了,别让里头的人看见。”
赵主任连连点头。
“行!那里面呢?”
“那个老孙头咋办?”
“我去。”
陈放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。
“我去把他揪出来。”
……
抚松县一中,围墙外。
大雪还在下,鹅毛大的雪片子密密麻麻,把天地间的一切都罩得严严实实。
墙根底下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。
陈放让赵主任的人散开,自己一个人贴着墙根。
墙很高,但这难不倒他。
他看准了一棵紧挨着围墙的老歪脖子榆树,助跑两步,脚在粗糙的树皮上一蹬,身子轻盈地窜了上去。
骑在墙头往里看,整个校园都静悄悄的。
只有教室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隐约能看见一个个埋头苦写的身影。
陈放的目光越过教学楼,看向了校园后面孤零零的红砖房。
一根高耸的烟囱正在往外冒着黑烟。
那就是锅炉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