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只是……只是例行公事!”
“我这就办!这就给钥匙!谁敢拦着我跟谁急!”
陈放没理会他的求饶,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徐长年。
“徐会计。”
“啊?哎!”徐长年猛地回过神。
“去,借马科长的电话用用。”
陈放指了指桌上那部黑色拨盘电话。
“给县革委会打,找赵主任。”
“就说有人以审核为名,意图破坏国家出口大计!”
“别!别打!千万别打!!”
马科长这下是真急了,连滚带爬地扑向电话机,一把按住话筒。
那张胖脸挤得跟个苦瓜似的,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“爷!我都给了!钥匙就在抽屉里!”
就在这时,大院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自行车铃声。
“叮铃铃——!!”
“让开!都给我让开!”
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干部,骑着一辆二八大杠,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院子。
因为地滑,车还没停稳。
他就单脚支地滑出去了半米远,气还没喘匀就冲着调度室的窗户大喊。
“陈放同志!”
“前进大队的陈放同志在不在?!”
屋里,陈放挑了挑眉,手搭在枪身上。
“我是。”
那人抹了一把额头上跑出来的热汗。
一进屋,看到满屋子呲牙咧嘴的大狗先是一愣。
紧接着,等他看清了缩在墙角的马科长。
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马科长的鼻子就骂开了。
“马德福!”
“你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瘪犊子!”
“赵主任怕你这儿出岔子,特意让我蹬车赶过来盯着!”
“你倒好,让咱们县里的功臣在这儿吹冷风?”
年轻干部推了推眼镜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,你这个科长也就干到头了!”
“直接回家抱孩子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