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办公吧?”
“看你说的,咱们叔侄之间还客套个啥?”
孙茂林侧身把陈放让进屋,甚至还想伸手去摸摸黑狗磐石的脑袋。
“呜——!”
磐石猛地一抬头,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,嘴皮子一翻,呲出白森森的獠牙。
孙茂林吓得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去,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,讪讪地搓了搓手。
“好狗!真是一群护主的好狗啊!”
“这精气神,看着就跟一般的草狗不一样!”
进了屋,热气扑面而来。
孙茂林手脚麻利地给陈放倒了杯热茶,又把自己的中华烟掏出来,递过去一根。
“不抽,坏嗓子,影响闻味儿。”
陈放摆手挡了回去,理由很职业,也很让人无法反驳。
孙茂林自己点了一根,深吸一口。
他借着吐烟圈的功夫,眼神透过青白色的烟雾,试探着问道。
“老弟啊,听说前晚……动静闹得挺大?”
“我听局子里的朋友说,从你们大队拉回来的麻袋,死沉死沉的?”
陈放捧着搪瓷茶缸,轻轻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叶沫子,神色平淡。
“也没啥大事。”
“就是几个不开眼的坏分子。”
“想把咱们国家的资产往这长白山外头拐,还要搞破坏。”
“孙站长您是知道我的,我这人胆小,最怕麻烦。”
“可这帮人非要在我那地界上搞破坏,还想断了省里苏处长的创汇路子。”
陈放抬起眼皮,看了孙茂林一眼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没办法,为了国家利益,我就稍微动了点手段。”
稍微动了点手段?
孙茂林的手指头哆嗦了一下,一截长长的烟灰掉在了裤腿上,烫得他一激灵。
“是是是,觉悟高!实在是高!”
孙茂林干笑了两声,赶紧把话题岔开。
“那今儿个老弟来,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