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手续、发票、凭证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“咱们不仅要把车开回来,还得把手续办得铁板钉钉,谁也挑不出刺儿。”
徐长年紧了紧怀里的公文包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剩下的,都散了吧。”
陈放摆摆手,语气轻松。
“该喂猪的喂猪,该积肥的积肥。”
“把进村那条路上的雪扫干净,敞开大门,等着听拖拉机的响儿!”
虽然没点到名的人一脸失落。
但陈放发话了,也没人敢顶嘴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。
“嘘——!”
陈放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,打了个短促响亮的胡哨。
知青点的院墙边上。
几道黑影如同下山的猛兽,瞬间划破雪地,卷起一阵雪尘呼啸而至。
打头的是追风,一身青灰色的毛发在晨风中抖动,跑动起来几乎看不清腿,只有一道残影。
那双幽绿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四周,虽然没叫,但那股狼王的威压让人头皮发麻。
紧跟着是雷达,那对标志性的大耳朵扑棱着,鼻子不停地抽动。
再后面是如同鬼魅般的幽灵、踏雪。
还有那头壮得像头小牛犊子的黑狗磐石,以及眼神警惕、护在队尾的虎妞。
六条猎犬,一字排开,稳稳地蹲坐在陈放前头。
没有一条乱叫,只有喉咙里偶尔传出的低沉震动。
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厉,愣是让周围的社员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只有黑煞没来。
那家伙伤了腿,这会儿估计正趴在热炕头上,守着那点家底,委屈得直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