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政绩。”
“最后还能落个‘支持山区农业机械化、加强基干民兵建设’的好名声。”
“这买卖,怎么算也是您赚了啊。”
赵主任是搞行政的,脑瓜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。
陈放这笔账算得太精了!
对于县里来说,给个指标不过是他签个字、盖个章的事儿。
但那笔实打实的缴获提成要是省下来,那是能填不少窟窿的。
可这事儿……不合规矩啊。
要是开了这个口子,以后队伍还怎么带?
“不行不行。”
赵主任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。
“这是两码事,也是原则问题。”
“组织纪律不是菜市场讨价还价。”
“你这是挟功要价,性质变了!”
“这种思想很危险啊,小同志!”
陈放看着赵主任那张油盐不进的脸,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主任,既然您讲原则,那咱就不谈钱。”
“谈谈这次的任务,谈谈政治。”
陈放侧过身,指了指不远处的猞猁皮。
“这次是咱们运气好,才保住了这张给广交会撑场面的脸面。”
“可下次呢?”
“这里是长白山,离边境线也就几百里地!”
“要是再来一伙像三爷这样的亡命徒,或者是真受了特务指使的破坏分子。”
“要在咱们这儿搞破坏,烧了国家的战略物资,断了出口创汇的路子……”
陈放故意顿了顿,往赵主任身前逼了一步,声音虽轻,却字字诛心。
“到时候,苏处长问责下来,问咱们为什么明明缴获了巨资,却连一台能运送民兵的交通工具都不给基层配备……这口黑锅,您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