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借着积雪的反作用力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灰色的残影。
“咔嚓!”
追风獠牙咬住合金枪管的瞬间,还伴随着一股巨大的下压劲道。
原本指向前方的枪口,被这一股蛮力硬生生按得往下一沉。
“砰!”
巨大的枪响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,无数铁砂子喷涌而出。
却只能无奈地在那冻得硬邦邦的黑土上,犁出一道冒着青烟的深沟。
“啊——!!”
三爷手腕剧痛,凄厉的惨叫声刚冲出喉咙眼,就被一股更恐怖的力量给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是磐石。
这头平日里闷不作声、看着像块大石头的黑狗。
此刻展现出了它的恐怖一面。
那将近二百多斤的实心肌肉,带着惯性,狠狠地撞在了三爷的胸口上。
“咚!!”
三爷那一身缝满了金条、原本就笨重不堪的棉袄,此刻成了最大的累赘。
在这股沛莫能御的冲击力下。
他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,狠狠砸在两米开外的雪地上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老血夹杂着昨晚还没消化的酒肉,直接喷在了洁白的雪地上,红得刺眼。
这还没完。
一直在侧翼游走的幽灵和踏雪,根本没给三爷挣扎起身的机会。
幽灵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,冰凉的鼻尖几乎贴到了三爷的喉结上。
那满嘴森白的獠牙并没有咬下去,而是悬停在动脉血管半寸的位置。
只要三爷敢动一下脖子,那两颗犬齿就能立马给他放血。
而踏雪则踩住了三爷掉落在手边的双管猎枪,后腿微屈,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吼。
至于那个一直跟在后头的老王头?
早在枪响的那一瞬间,雷达和虎妞就把他给围住了。
看着那几双在夜色里泛着绿光的眼睛,还有那滴着口水的獠牙。
老王头腿肚子一软,直接跪在了雪窝子里。
两腿之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,瞬间把身下的积雪烫出了几个冒着热气的小窟窿。
“别……别咬我……我就是个看大门的……”
老王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双手举过头顶,像只待宰的瘟鸡,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