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响。
显然是心慌到了极点。
“陈小子,你还是太嫩了,把事想简单了。”
韩老蔫把狗皮帽子往下拉了拉,遮住那张满是风霜褶子的老脸,声音都在哆嗦。
“那是两条大黄鱼啊!”
“你知道这是个啥概念不?”
“放在解放前,这价钱能买凶灭人满门!”
“这一传出去,别说县城里的混混。”
“就是那钻深山老林里不管事的亡命徒,看你也跟看个会走的金元宝似的!”
陈放走在前面,肩膀上扛着五六半,手里拖着那只被冻得硬邦邦的“挂帅”尸体。
听到这话,他连头都没回,声音在风雪里显得格外冷冽。
“韩大爷,狼来了有猎枪,鬼来了有钟馗。”
“光哆嗦有啥用?”
“难不成我还把自己脑袋割下来,给那个什么三爷送去当夜壶?”
“你这孩子,咋就不听劝呢!”
韩老蔫急得直跺脚,踢飞了一蓬雪沫子。
“那是黑道!”
“是不讲理的地方!”
“咱们就是一群刨食的老百姓,怎么跟那帮不要命的硬碰?”
陈放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韩老蔫。
“正因为是黑道,所以才怕光。”
陈放拍了拍身后那具死硬的猞猁尸体,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再说了,这次咱们带回来的这个够硬。”
“硬到能把他的牙崩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