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豹子!”
韩老蔫一拍大腿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瞅瞅这分量,这一坨顶得上狼拉的三倍!”
“还有这里头……”
他用枪管子拨弄了一下那坨东西,里头赫然裹着没消化干净的皮毛,还有碎骨头渣子。
“这是把整只傻狍子连皮带骨头都给嚼了啊!”
“牙口这么硬,除了豹子还能是个啥?”
看着韩老蔫那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,陈放却并没有附和。
他反倒是松了口气,原本紧绷的肩膀头子也稍微垮下来点。
“韩大爷,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陈放从旁边折了根枯树枝,也不嫌脏,在那坨冒着热气的排泄物里仔细扒拉了两下。
“这不可能是豹子。”
“啥?”
韩老蔫眼珠子一瞪,急了。
“屎都热乎着呢,你还跟我犟?”
“你看这毛,你看这骨头!”
陈放没急着解释,而是把那根挑屎的棍子随手扔到一边。
“韩大爷,您打了一辈子猎,应该知道猫科动物的习性。”
“不管是家里的猫,还是山里的虎、豹子,它们拉完屎都有个雷打不动的毛病。”
韩老蔫一愣,下意识地吧嗒两下嘴。
“埋屎呗,猫盖屎,这是天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