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小的妇孺下手。
跟出来的吴卫国和李建军一听这话,脸唰地一下就白了,腿肚子直转筋。
“豹……豹子?”
瘦猴牙齿打颤,指着那并不结实的木门。
“那咱们这破门,能挡住吗?”
陈放没理会几人的大惊小怪。
他从韩老蔫手里接过那团冻得硬邦邦的雪块,没急着下结论。
而是凑到鼻尖下,屏住呼吸,轻轻嗅了嗅。
一股子很淡,却极具穿透力的腥臊味,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。
腥。
但不是那种死鱼烂虾的腐腥味。
这股腥气里,夹杂着一股特殊的麝香味,还有……一丝陈放熟悉的味道。
那是新鲜松树皮被扒开后,流淌出的辛辣松油子味。
陈放眯起眼,两根手指搓了搓雪块上沾着的那撮黄毛。
手感发硬,针毛粗壮得像钢针,可底绒却没想象中那么厚实绵密。
“不是豹子。”
陈放手腕一抖,把雪块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,语气笃定。
“啥?”
韩老蔫一听这话,眼珠子瞪得溜圆,花白的胡子都跟着抖了抖。
“不是豹子?”
“陈小子,你可别看走眼了。”
“就咱这长白山地界,除了老山君和土豹子,啥玩意儿能踩出这么大个梅花印?”
“韩大爷,您仔细想想。”
陈放指了指地上的雪坑,冷静地分析道。
“要是土豹子,这百八十斤的身量,雪地上的压痕至少还得深下去一寸。”
“再说了,这味儿也不对。”
“土豹子身上那股尿骚味,顶风臭三里。”
“但这玩意儿……身上带着股松树油子味,更像是常年在树冠子上蹿的。”
韩老蔫也是老猎人,刚才那是被大爪印子吓着了,才有点慌神。
这会儿听陈放这么一抽丝剥茧,脑子也转过弯来了。
他凑过去趴地上使劲闻了闻,脸色顿时变得比刚才还难看,像是嚼了苦胆。
“嘶……还真是这味儿!”
韩老蔫吧嗒了两下嘴。
“那这是个啥?”
“既然不是豹子,还能有啥东西长这么大的爪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