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更阴损的招数等着咱们。”
“您老把嘴闭严实了,也是保全家平安。”
韩老蔫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借着屋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,看清了陈放那张沉稳的脸。
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,却又莫名觉得踏实。
“放心吧。”
韩老蔫重重地点了点头,手下意识地在枪带子上拽紧了。
“老头子我不傻,知道轻重。”
送走了韩老蔫,陈放插上了门闩,又顶了一根粗木棍。
屋里的知青们都睡下了,炉子里的火也封了。
只剩下偶尔崩裂的一两点火星子,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陈放吹熄了煤油灯,和衣躺在了炕梢。
黑煞吃饱喝足,这会儿已经在陈放脚边打起了呼噜。
这一宿的大烟炮,刮得昏天暗地,恨不得把房盖都给掀了。
等到风声歇了,日头把窗棂纸映得惨白,屋里那股浑浊的闷气才算稍稍散了些。
“唔……”
李建军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梦话,又把被子往脑袋上拉了拉。
陈放轻手轻脚地起身,动作利索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他先是瞥了一眼趴在炕梢的黑煞。
这家伙倒是睡得踏实,那条伤腿被特意架高了。
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,看样子恢复得不错。
推门的时候。
陈放肩膀顶着门板,用了股暗劲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哗啦!”
一大蓬雪粉顺着门缝炸了进来,扑了陈放一脸,呛得他直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好家伙,这雪要是再下一宿,就得挖洞出去了。”
陈放眯着眼,适应了一下外面刺眼的白光。
院子里早就没了原来的模样,连柴火垛都只剩个冒尖的小馒头。
他抄起门口的木锹,三下五除二清理出一条通往茅房和大门的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