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搜?”
“这雪一下,那就是天然的遮羞布。”
“你大张旗鼓地去搜,除了打草惊蛇,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“那咋整?就这么干看着?”
韩老蔫急得直跺脚,脸红脖子粗,“人家刀子都递到眼皮底下了!”
陈放转过身,目光深邃的扫过院子外那一圈光秃秃的老榆树和杨树林。
昨晚雷达示警的时候,风向是西北风。
那人既然能把这块肉精准地扔到狗窝附近的背风坡。
说明他当时的位置,一定是在上风口的高处。
这是个高手。
比独眼龙那种只会拿枪咋呼的废物,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韩大爷。”
陈放突然笑了,那笑容很淡,却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狠劲儿。
“既然他喜欢玩阴的,那咱们就陪他演场戏。”
“演戏?”韩老蔫一愣。
“该喂狗喂狗,该扫雪扫雪。”
陈放把剥皮小刀插回刀鞘。
“就当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“记住,脸上的表情别绷着,自然点。”
“骂两句天太冷,抱怨两句柴火不够烧。”
韩老蔫吧唧了两下嘴,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。
这读书人的心眼子,真是一百个自己都赶不上。
“那……狗咋办?”
“万一那孙子再扔……”
“放心,它们比你精。”
陈放侧过头,嘴唇微动,发出一声哨音。
原本分散在院子四周的几条狗,耳朵齐刷刷地抖了一下。
一直趴在柴火垛阴影里的追风,缓缓站起身。
它那双泛着青光的眸子看了陈放一眼。
随后,若无其事地低头嗅了嗅雪地,看似随意地换了个位置,正好卡在了视线的死角里。
外松内紧,张网以待。
只要“他”敢再露头,迎接他的,绝不是什么好客的酒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