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声音。
“苏大炮那个老顽固,居然会给泥腿子开这种条子?”
三爷停顿片刻,语气中少了几分阴冷,多了一丝算计。
“看来,那小子拿出来的货,不仅仅是几张皮子那么简单。”
“这是入了那老东西的法眼了。”
“三……三爷,那咱们……还动不动?”老王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“动?拿什么动?”
三爷轻哼了一声,语气里透着股狠劲儿和理智。
“人家现在身上披着省里的虎皮,手里端着五六式。”
“明面上动他?你是嫌咱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舒坦,想进去吃窝窝头?”
老王头长出了一口气,心说这条老命算是暂时保住了。
可三爷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。
“明的不行,那就来暗的。”
“让‘山鬼’去摸摸他的底。”
“山……山鬼?!”
老王头手一抖,听筒“咣当”一声磕在桌子上。
他又慌乱地一把抓起来。
在长白山这片黑道上混饭吃的,谁不知道“山鬼”这个名号?
那根本不算个人,那就是个活阎王!
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,也没人知道是男是女。
只知道被“山鬼”盯上的猎物,不管是在深山老林里,还是躲在自家热炕头上。
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没了,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。
“三爷,为了一个泥腿子,动用‘山鬼’……这是不是有点杀鸡用牛刀了?”
“老王。”
三爷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变得冰冷刺骨。
“你记住,在这个地界上,能让苏大炮开红头文件的东西,必须得过咱们的手。”
“那小子既然是块硬骨头,就得用最利的牙口去啃。”
“去办吧。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挂断了,忙音像催命符一样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。
老王头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自己像是被卷进了巨大的漩涡里。
原本以为只是给独眼龙透个信儿,黑吃黑捞点油水。
怎么一转眼,就惹出了红头文件,甚至连“山鬼”这种煞星都要出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