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陈放,眉头锁成个“川”字:“陈小子,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这口子要是开了,往后咱大队就没有宁日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放笑了笑,眼神扫过攒动的人头。
“既然是‘畜生’干的事儿,那就让懂行的来办。”
说着,陈放转过身,冲着趴在不远处草垛子边歇着的灰背大狗,打了个响指。
“追风,过来,干活了。”
原本正闭目养神的追风,耳朵猛地一颤。
它没像家狗那样摇头摆尾地跑过来,而是慢吞吞地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沾着的雪沫子,喉咙里压着一声低吼,一步一步走到了陈放腿边。
周围的村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圈子瞬间扩大了一圈。
昨天那场血战,大伙儿可是看得真真切切。
这哪里是看家护院的狗啊,这分明就是披着狗皮的狼王!
陈放蹲下身,从徐会计手里接过那个原本装着特等皮子的空麻袋。
麻袋里虽然空了,但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和黄鼠狼特有的骚味儿还残留着。
他把麻袋凑到追风鼻尖前。
“闻闻。”
追风凑过去,鼻翼快速扇动了几下,随即抬起头,那双幽冷的眸子亮得吓人。
陈放拍了拍它的脖颈,手指指向密密麻麻的人群,声音轻得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紧。
“去,把那个手脚不干净的,给我找出来。”
追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“呜”声。
随即转过身,低下头,鼻子贴着被踩得黑乎乎的雪地,开始在人群外围转圈。
它走得很慢。
每走一步,人群就跟着哆嗦一下。
徐大烟袋缩在人群里,把旱烟锅子都揣怀里了,生怕那火星子引起这煞星的注意。
韩老蔫则是抱着膀子,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