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子我不卖。”
陈放熟练地给白皮子开膛破肚,手里的剥皮小刀翻飞,低声说道:“这玩意儿太扎眼,我留着自己硝,回头做个围脖。”
“这大冷天的,正好御寒。”
韩老蔫听得直咂舌,看着陈放那行云流水的动作,连一点油皮都没伤着,忍不住惊叹道:“陈小子,你这手艺……绝了!”
没过多久。
一张完整的白色皮毛就被剥了下来。
陈放抖了抖那张皮子,在干净的雪地上蹭了蹭血迹,然后小心翼翼地卷好,揣进了怀里。
这时候,那边的剥皮工作也差不多了。
几十张黄澄澄的皮子堆在一起,虽然带着股血腥味,但在火把的光照下,却泛着一股迷人的“财气”。
至于那一堆剥了皮的肉……红彤彤的,在雪地上堆成了一座小肉山。
“陈知青,这肉……咋整?”
刘三汉咽了口唾沫,看着那一堆肉,眼神有点纠结。
虽然这黄皮子肉据说有点酸,还有股骚味,但这毕竟是肉啊!
这年头,肚子里没油水的人,看见耗子肉都觉得眉清目秀的,何况这一堆?
陈放扫了一眼那堆肉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嘴上嫌弃,喉咙却忍不住咕咚咕咚吞口水的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