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看你个老糊涂是在烧钱!”
陈放收回脚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堆黄皮子尸体前,身后的羊皮袄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这一出现,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几个老人,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,声音瞬间卡在嗓子眼里,没了。
“陈……陈放?”
徐大烟袋看见是陈放,那一肚子的火气瞬间憋回去了一半。
这小子刚才指挥狗群杀黄皮子的狠劲儿,他是真怕。
但他还是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你个娃娃懂个屁!这……这是大仙!”
“见了血本来就晦气,你要是不烧了送走,那就是把祸害留在村里!”
“到时候全村人都得跟着你遭殃!”
“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就是啊,陈知青,这玩意儿邪性得很,不能留啊……”旁边几个老人也跟着附和,一个个吓得没了人色。
陈放根本没理会他们的聒噪。
他弯下腰,从那堆尸体里拎起一只体型最大的黄皮子。
这只黄皮子通体金黄,毛色油亮得像是抹了一层酥油,在雪地上显得格外的扎眼。
“韩大爷!”
陈放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嗓子。
韩老蔫背着那杆猎枪,气喘吁吁地刚赶到,闻言立马应了一声:“哎!在这呢!咋了?”
“告诉这帮老糊涂。”
陈放拎着那只死黄皮子,直接怼到了徐大烟袋的眼前晃了晃。
“现在县供销社收购站,一张上等的黄鼠狼皮,特等品给多少钱?”
韩老蔫一愣,随即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的个乖乖!这成色……”
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,五指张开,在徐大烟袋面前狠狠比划了一下。
“这要是到了收购站,一张皮子,少说这个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