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陈放手里那把刚染过猞猁血的剥皮小刀。
韩老蔫凑过来,顺着陈放的视线瞅了一眼。
老脸当场就抽了抽,声音都在发抖:“这……这白皮子怕不是活了不下三十年?”
“这是这群黄皮子的祖宗啊!”
“陈小子,这玩意儿邪乎……”
“管它是祖宗还是孙子,都得怕烟熏。”
陈放收回视线,手里的火柴猛地在鞋底一划。
“嗤——!”
火苗蹿起。
“点火!”
三座巨大的柴火垛几乎同时被引燃。
火石油助燃,干辣椒掺着艾草,再加上烂棉絮特有的焦臭味,瞬间炸开。
“咳咳咳——!”
那滋味儿简直绝了。
刘三汉和几个离得近的民兵,哪怕早有准备,也被熏得眼泪直流,脸都憋成了猪肝色,弯着腰在那干呕。
“呼——!”
北风一卷,灰白中透着暗红的浓烟,像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,贴着雪地,朝着雪梁子扑了过去。
浓烟刚一掠过雪梁子,原本还气势汹汹,准备冲锋的黄皮子群,瞬间乱了套。
“吱!吱——!”
那些站在前排的黄皮子,刚吸进一口带着剧毒辣气的烟,就开始疯狂地在雪地里打滚。
有的用前爪死死抓挠鼻子和眼睛,把脸都抓得皮开肉绽。
有的直接蹦起来半米高,像是中了邪一样,没头苍蝇似地往后撞。
“退了!陈知青,它们真退了!”
王大山兴奋得大叫起来,挥动着手里的铁锹,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让你们这帮畜生装神弄鬼!”
然而,陈放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,握着剥皮小刀的手反而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