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把剥皮小刀。
屋里的气氛,瞬间凝固到了冰点。
“陈……陈哥……”
吴卫国看着这几条狗反常的反应,手里的钢笔都快捏不住了,牙齿止不住地打架。
“这是……咋了?”
“难道真有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陈放声音不大,却冷得掉渣,直接把吴卫国后半截话堵回了肚子里。
他站起身,快步走到窗边,伸出食指,在舌尖上沾了点唾沫,轻轻捅开了窗户纸的一角。
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风顺着那个针眼大的小孔“滋”地一下射了进来,直吹眼球。
陈放眼皮没眨,凑在那小孔上往外瞄。
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但是,那股从老林子深处刮出来的风,却带着一股还没散去的血腥味和野兽特有的骚气。
雷达的反应也很不对劲。
如果是普通的野兽,这几条狗早就冲上去对骂了。
可现在,它们很警惕。
那东西,绝对不是善茬。
“嗷——昂——!!!”
突然。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,猛地从村西头炸响,瞬间撕裂了这风雪夜的死寂。
那声音粗粝、高亢,带着极度的惊恐和痛苦。
是驴叫!
紧接着,一阵重物撞击木栅栏的闷响,还有几声村里守夜土狗发出的短促哀鸣。
然后,一切归于死寂。
只剩下那呜呜的风声,还在不知疲倦地嚎着,听着像是在送葬。
屋里的女知青脸刷地一下就白了,王娟更是紧紧捂着嘴,差点没叫出声来。
“出事了。”
陈放瞳孔猛地一缩,动作极快,回身一把抄起挂在墙上的羊皮袄,往身上一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