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上走得虎虎生风,甚至还能小跑起来。
追风那边更是轻松。
它体型虽然不如黑煞魁梧,但耐力极好,拉着那段木头也是步履轻盈。
“神了!陈哥,你这脑子是咋长的啊!”
吴卫国看着那滑得飞快的木头,下巴都要掉地上了。
陈放拉着最后一段木头,虽然也费力气,但比起硬扛,不知道轻松了多少倍。
他跟在狗群后面,目光却落在了黑煞的右前爪上。
那里,洁白的雪地上印出了一朵殷红的小梅花。
那是血。
刚才为了救被埋的刘寡妇,黑煞拼了命地在冰壳子上刨,那厚厚的肉垫早就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。
现在这一百来斤的木头一压,伤口肯定又崩开了。
可这黑大个儿一声没吭,只是埋着头,拼命地往前拽。
为了不让主人费力,它还有意无意地往中间靠,想帮陈放分担点力气。
陈放看着那一连串的血脚印,心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。
“回去给你吃好的。”
陈放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,眼神柔和了下来。
队伍在雪原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几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刚才的寒冷和疲惫仿佛都消失了。
“前面过了沟,再有二里地就进村了!”
李建军在后面推着木头,兴奋地喊道。
胜利在望!
就连一直提心吊胆的吴卫国也松了口气,甚至开始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。
可就在这时。
一直跑在队伍最侧面、负责警戒的“雷达”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它没有看前方,而是紧紧地盯着路边的一处背风山坳。
那里被大雪填平了不少,但隐约还能看见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那是几棵风倒木搭出来的天然“窝棚”。
现在被大雪一盖,就像个深不见底的窟窿,透着股阴森气。